李靖又叹了一口气,心里有点苦。
不知道回去见到国舅,要如何面对,总不能去劝说国舅改变他原先对战损的期待与理解值吧。
反正,李靖感觉这次国舅肯定认为他的亲兵战损过高了。
与李靖不同。
大战没有结束之时,李秀宁不解甲。
此时,李秀宁换上了华丽的公主服,因为有客到。
薛延陀的夷男可汗,扔下自己的主力,带着一队轻骑,连挑礼物的时间都不敢浪费,日夜兼程的奔了过来。
远远的,还在几百步之外,夷男下马,大礼跪伏。
“大唐,万年!”
李秀宁脸上带着一丝浅笑,穿着华丽的大唐公主华服,右手拿着窦乐的那把横刀,下巴微微抬起,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夷男。
这种站姿,这种神态,可有给草原上的一位可汗足够的敬意吗?
夷男连头都不敢抬。
更别说是,去正视平阳公主李秀宁的面容。
因为他不配。
不配直视大唐平阳公主的面容。
谁敢说此时的大唐平阳公主李秀宁一个女子就弱呢。
哪怕,这位公主没披甲,没束发,戴着繁杂的头饰,穿着华丽的衣裳。谁敢说,她手中那把刀,不够锋利?
没有人比此时的李秀宁更能深切的感觉到,什么是威。
李秀宁站在高处,等候着整个草原前来膜拜。